
环城公路以内,是欧洲城市中收入过万的高消费区域;而环城公路之外配资客服是不是违法的呀,是收入仅有两三千的“西伯利亚”地区。俄罗斯的贫富差距,比你想象的还要大得多。
“只要越过莫斯科环城公路,那就不是俄罗斯;只要越过环城公路,那就是西伯利亚!”这句歌词在俄罗斯民间广为流传,深刻地反映了这个国家的现实状况。
在莫斯科最繁华的特维尔大街上,奢侈品商店的灯光彻夜亮着,身穿貂皮大衣的贵妇们带着纯种犬在斯大林式的建筑下悠闲地散步。可是,距莫斯科一千多公里远的图瓦共和国,却有许多年轻人从未坐过火车——因为那里根本没有一条铁路通往俄罗斯其他地区。
俄罗斯是全球面积最大、天然气储量最丰富的国家,拥有许多矿产资源,经济总量也在世界排名前十,表面看起来是一个强大的经济大国。
然而,普通俄罗斯人的月收入大多只有两三千元人民币。和沙特、阿联酋等同样依赖资源出口的国家相比,俄罗斯的民众生活水平差距非常明显。
展开剩余82%俄罗斯的平均月薪约为7.5万卢布,而莫斯科的平均月薪高达16万卢布,是全国平均水平的两倍。
资源带来的财富并没有均匀地流向每个俄罗斯家庭。这个国家的贫富差距,不仅仅体现在数字上,还深深地刻在了地理版图上。
中国有一条从黑河到腾冲的胡焕庸线,长达4000多公里。而俄罗斯的“胡焕庸线”只有108.9公里——就是莫斯科环城公路。
这条环城公路不仅仅是莫斯科的交通枢纽,更是一道分割俄罗斯两极的界限。环城公路以内是莫斯科的“上层世界”,而环城公路外面,则是“外地人”的生存空间。
在莫斯科,有40%的人月收入超过10万卢布;而在贫困的图瓦共和国,这一比例不到3%,大多数居民的月收入仅为2-3万卢布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环莫斯科地区还有一个特别的“贫困带”。例如伊万诺沃、坦波夫等州,居民的月收入仅比远离的贫困地区多500元人民币,月收入超过9000卢布的人不到5%。
俄罗斯虽然有16个百万人口以上的大城市,但莫斯科的经济地位几乎压倒其他城市。莫斯科一座城市就贡献了全国GDP的54%,而其余15个大城市,包括圣彼得堡在内,加起来的总和,还不如一个莫斯科。
莫斯科的人均工资排名全国第二,仅次于那些人口稀少、资源丰富的小镇。莫斯科作为一个千万级人口的城市,能在人均工资上超越这些“小土豪”小镇,显示了其财富的集中程度。
甚至连莫斯科的卫星城克拉斯诺戈尔斯克,也以9.5万卢布的人均工资超过了圣彼得堡的9.3万卢布。这种差距就像燕郊的工资水平高过上海,令人感到吃惊。
房租差异更加明显。在圣彼得堡地铁站附近,一居室的月租大约是2630元人民币,而在莫斯科至少要4820元,差距几乎翻倍,堪比北京与南京的差距。
细致观察,可以把俄罗斯分为四个不同的“世界”。
最底层的是“非国民”地区,那些已经去工业化、即将消失的小城镇。这些地方的基础设施严重老化,很多地区已经成为荒野中的孤岛,依靠不安全的直升机维持和外界的联系。
其次是那些极为贫困的地区,如图瓦、阿尔泰等共和国。这些地方的人口和资源都被过度开采,失业率极高。图瓦甚至没有一条铁路,发展程度让人难以置信。
第三是那些靠着苏联时代遗留的基础设施勉强维持的地区。虽然这些地方经济依旧贫困,但凭借苏联时期的遗产,基本的生活和运作还能得以维持。比如北高加索地区,仍然保有美丽的市民公园和剧院。
最顶层则是莫斯科、圣彼得堡等大城市,以及少数资源富裕的地区。而莫斯科在这些地区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,几乎是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俄罗斯的贫富差距并非一夜之间形成。苏联解体后,俄罗斯经历了前所未有的财富掠夺。
在1990年代的私有化过程中,大量国有资产被少数寡头以极低的价格买走。像波塔宁就一夜之间赚得3亿美元,别列佐夫斯基仅花2亿美元就拿下了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控股权。
这些寡头迅速积累了巨额财富,而普通民众却依然在贫困中挣扎。普京上台后虽整顿了部分寡头,将一些能源企业重新国有化,但新的寡头也随之产生,财富分配格局并没有发生根本改变。
至今,俄罗斯的10%人口掌握了超过70%的财富,这个比例甚至可能被低估。
俄罗斯的贫富差距,也深刻体现在地理分布上。80%的俄罗斯人生活在乌拉尔山以西的欧洲部分,而占据国土四分之三的亚洲部分,仅有25%的人口。
这种人口分布的极度不平衡,带来了许多发展难题。尽管亚洲部分资源丰富,但由于劳动力短缺、气候恶劣和基础设施不足,开发成本极其高昂。
莫斯科和偏远地区的关系几乎是对立的。像秋明、涅涅茨自治区等资源丰富的地区,都是石油和天然气重镇,但它们只是“莫斯科的外围”——莫斯科是总部,这些地方是资源提供地。
而无法参与这种循环的地区,如环莫斯科的贫困带,依然处于持续衰退的状态。没有莫斯科的支援,几乎所有地区都会面临“西伯利亚化”的困境。
俄乌冲突的爆发,更加加剧了俄罗斯国内的贫富差距。
战争带来的军事订单,主要流向了大城市的重工业企业,而被送上前线的多是农村和偏远地区的年轻人。即便有伤亡抚恤金,也无法改变这些地区不断衰退的命运。
2022年,5位俄罗斯州长集体辞职,外界普遍解读为“老鼠逃离沉船”的举动。这些地方长官明白,经济困难时期,最先遭殃的就是偏远地区。
人口学家预测,战争对俄罗斯人口带来的创伤,尤其是在小城镇和农村地区,将是不可逆转的。
西伯利亚的灯光正一点点熄灭,渐渐回归无尽的荒野。而莫斯科环城公路内,那些新开张的奢侈品店依然门庭若市。一位俄罗斯学者感叹:“地方政府的首脑们没有招商引资的动力,都在等莫斯科发预算。”
资源带来的财富如流水一般配资客服是不是违法的呀,只在莫斯科环城公路内循环。正是这条公路,隔开了两个世界,也隔开了同一国家的两种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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